“不要!”陆清寒尖叫道,那颤抖的纤手疯了般抓去,像是这一分别,二人再无交汇的时候。玉指终于触上了他的手臂衣襟,可他的身形不停倒坠下去,衣襟渐渐滑落,陆清寒不甘心,又抓在他的裤脚——
呲拉!
半个裤脚被撕扯两段,于是她的心,瞬间变得与他的白袍一样破碎。尽管眼前依旧模糊,他不过是隔着数丈的距离。但是她使尽浑身解数,却依旧难以触摸他分毫。
飘摇风中,江长安血袍裤脚扯开一角,脚腕暴露在空气中,寒风刺骨。
她呆滞的眸子忽然又闪烁起精光,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的左腿脚腕,那里悠悠缠着一记红绳。
红丝发旧,透着暗红,表面红丝已经破裂,露出内部锋利无双的金刚丝。
陆清寒眼中泪水狂涌奔出,瞬息之间模糊了整个世界!那纤长的五指猛然捂住了嘴,掐得根根苍白,拼尽了浑身的气力,才将一声歇斯底里的哽咽哭嚎压了回去。
她记得那只红绳,在夏周,在京州城外的深林,用她用金刚丝缠住了他的脚腕,只待念上一段咒决,他的一条腿便就不保。
再后来困在九阴罐中的时候,她试探性地将咒决念奏过许多次,可他总是面色如常,慢慢的,她真的以为,红丝断了……
那时自己还问他,如何解去的这一记红丝,他只笑了笑:“我找到了世上最好的法子。”
这就是他寻到的法子,为何偏要将红丝解去呢?
“怎会……这样……”陆清寒心中刀剜一般疼痛,五脏六腑都在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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