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安德烈把话说完,集团的副主席鲍里斯忍不住插话道:“肯定是为了利益,说白了就是不想让我们的油田开采顺利进行。”

        现场所有的人听了之后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所以说凡事一旦牵扯到利益,即便是再简单的事情都会变得相当的复杂。

        鲍里斯接着说道:“我们已经同意太多了,如果这回再继续退步,我觉得我们也可以把先前达成一致的地方进行更改,比如石油管道的走向,比如原油港口,特别是石油管道的走向,这是个很敏感的问题,处理不好,很容易被人搞破坏。”

        马克西姆摇摇头,否定了鲍里斯这一提议:“鲍里斯,你的这个办法或许在我们能力范围内可以使用,这是国际市场上,必须要有充足的理由,对方所提出的环保换个角度看,虽说是给我们挖了个坑,也能很好地站住脚,我们想要否定前面的协议,必须要有一个充足的理由。”

        马克西姆说的也没错,他们这回算是碰上了有文化的大流氓。

        ……

        一番讨论下来,大伙儿对于进与退还没有一个决议,同样对于如何化解对方关于环保的问题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弗拉基米尔一直在安安静静地听着这些前辈们的发言,不断地从中进行着提炼,这是他前世作为一个写手所掌握的方法,就好比正文与大纲一样,几百万字的正文有的时候通过浓缩,几千字甚至一千来个字就能搞定。

        他也听出来了其实刚才大家的发言只是分析形势而已,对于如何化解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办法。

        不过有一点所有的人都是相当清楚,那就是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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