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嘛,在平等的审视下才最公允,因为很多人首先就给大多数男子放在一个极低的标准线上,以至于一个不错的男人出现,哇——惊为天人。
谢钦是好,尹明毓承认,也很高兴优游卒岁之时有这样一位伙伴,但在不对等的情况下,仅此而已。
她在保护自己且不侵害别人的前提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是她的自由。
尹明毓看了看手里简短的信,微一顿,又重新铺开来,提笔书下:“只是既无大过,未尝不可宽和几分处置。”
待到信纸全干了,尹明毓随手一折,塞到银儿递过来的信封里,理所当然回答她先前的问话:“公事自然得简明扼要,一目了然。”
银儿接过信封,又雀跃道,“娘子,咱们现下回去放风筝吗?”
尹明毓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稍等会儿,不能出去太快。”
银儿略一思索,笑道:“您说的是,护卫大哥许是没喝完一杯茶呢。”
尹明毓慢悠悠地喝完一盏茶,又去内室更衣完,这才怡然地踏出门。
银儿将蜡封好的信封叫到护卫手里,另外又将自家主子这些日子让人从百姓手里买的山货交由护卫,一并带回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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