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牙关一紧,骂道:“什么狗屁联邦大牢,镇司长走了不过半月,就让七个犯人逃出来了,全他妈是废物!”

        “唉,没办法呀,要是没有镇司长,联邦大牢早就被政府控制了。”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要不是联邦政府忌惮着镇司长,早就将联邦大牢吞没为己所用了。现在犯人不断逃狱,对政府来说是个打压镇司长的好机会,他们当然不会派人帮忙了。

        夜星来理智回笼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

        他全身的骨头像被敲碎又重拼过一般,疼得完全不是人能够接受的范围。

        他僵硬地抬起头,能够感觉到脖子和四肢被铁链缠绕的地方都勒出了不浅的伤痕,伤口处凝结的血痂在他的动作下摩擦在铁链上,发出阵阵刺痛,幸好信息素自动保护着伤口,才让他不至于流血而死。

        “真讨厌这个地方。”

        夜星来看了看周围,哑着声音说。

        每到发情期,夜星来几乎都是在这间为他准备的牢房中度过。他发情期一般有六天,只要熬过最难熬的两天,他基本就能在发情期内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只是会变得非常易怒。

        “夜哥,你醒了吗?”牢房的监视器里传来一个清澈的声音,是基地负责信息传输的小米,年纪不大,十七岁,是个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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