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希特拽下了男人的腺体,成熟的腺体就像一朵染红的花,被希特丢弃在一旁。

        那个优雅的男人身体发抖,将血淋淋的双手举到眼前来,眼泪从脸颊滑落,从他脸上夜星来看不到大仇得报后的痛快,反而是更深层次的绝望。

        “我……这么残忍的事……我是医生啊……”

        他像是在对夜星来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原本他的双手,只应该用来治病救人。

        “你走吧。”

        夜星来像看一场讨厌的闹剧,疲惫地合上眼睛。

        希特瞪大双眼,难以相信地看着夜星来,连眼泪都忘记掉下来。

        “滚吧!”夜星来不耐地骂道。

        他不是什么善人,他也不在乎什么好坏,他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没有理由没有原因,他做的决定也从来不需要原因。

        “可……”希特茫然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椅子上不知死活的男人。

        “我不是在怜悯你,也不是想帮你。”他仅仅是做了他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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