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水喝下,凝夕清醒不少,靠在他肩上,指尖戳向他手臂一处旧伤,“这儿是怎么来的?”
“幼时被狗咬的。”
“这么大片的伤痕,当时肯定被咬的很严重。”凝夕抬眼,正好看见他下颌完美的弧度。
“嗯,那一次,这半条手臂被咬的血肉模糊,我差点没能活过来。”
凝夕听着,似想起了什么,眉心悄然蹙起,眸光更是虚虚的望着某处,明显心不在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兴许吧。”齐元舟轻声应着,眸光亦是深沉,像是忆起了那段时光,也未曾留意到她的神情。
恍惚只是一瞬之间,凝夕回过神来,唇角的笑意便又在了,头微微向后仰着,抬手触上他微动的喉结,声音软绵中带着酥声:“那太师呢,对你可好?”
齐元舟点头,抬手攥住她那只撩拨的手,压在了腰间,“义父视我如亲子。”
凝夕轻笑,抽出手扶着他的下巴,对上他平静的双眼,幽幽笑着:“他既对你这般看重,那今夜过去,他或对你失望,届时,你可会怨我?”
齐元舟闻言,眼眸微微一缩,薄唇轻启,语调清晰泰然:“未有之事,元舟不会多思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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