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央内心崩溃了几秒,等嘴里的苦味完全散去才问:“你感冒了?”
蒋树愣了一下,倒没想到这姑娘第一句问的竟然是这个。
“啊……有点。”蒋树像是不太适应别人的关心,若有似无地应了一声,转身靠在桌沿上,看着渐渐冷清下来的街市,又喝了一口感冒冲剂。
厘央忍不住发问:“你不觉得苦么?怎么连眉毛都不皱一下。”
“皱眉就能不苦了么?”蒋树手指闲闲地敲了敲玻璃杯,“既然皱眉没用,干嘛要皱眉,我才懒得皱。”
厘央:“……”她算是明白蒋树为什么总冷着一张厌世脸了,分明是懒的摆表情!
厘央疑惑,“你天天打工,有时间学习吗?”
蒋树一本正经说:“成绩不好,所以早点打工,好早点赚钱,不然以后靠什么生存?”
“哦……”
厘央信了。
孟希和厘央没坐太久,厘央把汽水喝完两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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