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弟总是会记得那一次,自己与他的初见。
那是在当年自己和两个同学北行失败,被二叔送回大田,回赫家堡的路上,远远的,人群之中,一个英俊儒雅的青年看着自己。浓眉下的双眼投射出的某种关切,让自己的心弦一动。
真正首次见面是书荣来山城重庆之后。
那是在抗战期间,国立艺专剧社来裕丰纱厂开展宣传抗战的演出。
书荣和几个艺专学生来打前站,做一些活动的准备工作。
志弟则是作为工会代表,负责接待和协助他们。
虽然说是头次见面,其实书荣和志弟都有一种彼此熟悉的感觉。
“听说你也是大田的人吗?”书荣感觉自己的开场白显得很蹩脚。
“是啊,我们不是见过的嘛。呵呵,你忘了吗?”志弟爽朗地笑着回答到。
“嗯,是的,是的。当时我看到你了。”书荣忙不迭的回应,感觉自己有些狼狈。
书荣心里清楚,自己能来重庆,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年轻人可以那样地去活”的启示,那是她所带给了自己人生观念的冲击,促使自己走出了“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式的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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