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开口继续问道:“可是刑部主事王志远居然要参奏于他,说他经常独断专行,不听其余官员劝解,甚至对一些案件夸大实情,牵着他人。”

        还有一点他没说,孙志远说常保和有借案伐异之心,针对与他不合的官员。

        张廷玉低头思索了一会,似乎是在想有些话要不要说出来。

        胤礽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一艘孤舟,只有太子之位,却对朝廷官员的了解还是太浅,便追问着:“恳求张大人教我,这官员上下之间为何会这样?是什么原因?但说无妨。”

        他也就只有这点厚颜无耻以及能放下身段的优点了。

        “如此微臣就斗胆直言了,太子殿下是身在其中而不自知,现在朝中上下都知道太子对汉学的欣赏,要对汉人官员的重用,孙志远此人想借此投靠也只能算他是有点小聪明,明白太子殿下求贤若渴之心。”

        “但是对于常保和此人,太子你要明白,他是皇上认命的刑部尚书,对皇上是忠心不二的,而您,只是负责留守监国,监国监国,监国而已阿。”

        话说到这,张廷玉就不在继续往下说了。

        胤礽也在消化刚才所听的内容,一时间殿内静无声息,张廷玉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放佛在静静的等待着,一点儿也不着急。

        张廷玉是在提醒他,他现在只是太子,这朝廷还不是事事都轮的到他做主的,位置摆不正,是要吃大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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