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吃饭吗?蛋挞要不要吃一点?”
廖星昀在离津市九百公里外的平县长大,平县说是县,也是去年城市规划才提上来的,论设施来说,更像是一个村。
油柏路今年才全村铺好,喷水广场是去年国庆修的,喷水需要发电,村民觉得浪费资源死活不让开,乡里青壮年劳动力全部外出务工,留下的都是耆老小儿。
村里没有游乐场、没有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家常菜馆有几家,一般有人家里办红白事才会去摆上几桌,也没什么菜式可讲。
廖星昀小学和初中的娱乐场所都是学校后边的河,还有老屋外一颗参天的树,河水清澈见底,树荫绵密如盖。
超市和饭馆廖星昀只去打过零工但从未消费过,他吃东西不挑,男孩子也皮实,馒头青菜也能吃饱。蛋挞?廖星昀在平县汽车站的面包店看到过,四块钱一个,他看了几眼,一点买的想法都没有。
花里胡哨,不如馒头米饭实在。
脑海里的思绪只有一瞬,廖星昀把嘴里叼着的烟拿出来按灭,‘滋啦——’一声,烟雾上升一段,又嘎然而止,像是他殆尽的孩提时代的生活。
姜思看着少年一只手反到身后拉开椅子站起来,高中男生个子高的很多,一米八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姜思目测廖星昀,觉得他这身高绝对一八七往上。
他毫不珍惜自己的脸,抬着另一只手肘用力蹭了蹭脸颊,少年人肌肤薄,泛白的脸立刻带上血色,转头看向她时,露出一双藏了海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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