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有事?”
他未搭腔,银sE面具下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的脸,晦暗不明。
“既无事,为何还要跟着我?这也是阁下的职责之一吗?”裴筠庭g起一个冷笑,讽刺道,“他人已经不在了,尸骨无存,就算监视,将来又该报给谁看。”
“主子有他自己的想法,作为属下,我能做的唯有听从命令。”男子淡定从容,泰然自若,“二小姐总有一天会懂得其用心良苦。”
“与我无关。炼狱也好,人间也罢,随便他。已Si之人何必再来闹我的心。”
他喉结滚动,倒生生教人瞧出几分无奈来,如鲠在喉:“二小姐当真如此痛恨主子?”
“对。”裴筠庭扬起下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决绝,“烦请告诉他,即便活着,也不必再来见我了。”
......
伴随朱雀长街的喧嚣传入耳畔,风熄雨寂,唯余乌云盘踞。
经过甜水铺子,本想命人带份藕粉桂花糖水给裴瑶笙,但门前围着一大圈人,水泄不通。主仆三人张望了好一会儿,不得已才亲自走下来。
绕行时,裴筠庭的余光越过缝隙,忽地瞥见一个熟悉面孔,立刻停下脚步来。仔细一瞧,发现居然是云妙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