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开口也不动,就这般低垂着眼睑,一声不吭地站着,不知在想什么,久到四周的人都发出了低语。

        好在安老夫人性子和善,见他不善言辞的样子,也没觉得沈放失礼,不愿再为难小辈,便笑呵呵地摆了摆手,“人来了心意便到了,不讲究这些虚礼。”

        只是话音刚落下,便听见声清脆的磕头声响起。

        别人都是行个福礼,好家伙,沈放竟是结结实实地磕了头行了个大礼。

        瞬间惹来周围人的闷笑,怎么会有如此实诚到傻的人!

        而沈放却对笑声充耳不闻,身姿如松地跪着,紧接着又磕了个响头一字一顿道:“祝老太君长命百岁。”

        一句恭贺的话都不会,连四岁小儿都不如,屋内静了一瞬,不知是谁没忍住,嗤笑出声,立即惹来了更多的笑话声。

        沈应川见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沈放丢脸他这个兄长也躲不掉,心里暗骂其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面上还要耐心地替沈放解释,他是太过内向不善表达。

        沈放像是对自己闹出笑话全然不知,没人让他起他便跪着,面无表情,唯有浓密的长睫微微颤动着。

        林湘珺才体验过这种,被人瞩目到手足无措之感,可她有祖母顾着她,而沈放却孤身一人。

        唯一的兄长甚至在旁边看笑话,更显得他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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