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什么血肉模糊,拿着春喜留下的干净布巾,小心翼翼地按在他还在流血的伤口处。

        “你别怕,春喜已经去拿药了,那是姨母特意让人给我制得,涂了药很快就不会疼了。”

        但这对他来说,起不到什么缓解作用,反而浑身都开始发烫。

        林湘珺急得没办法,突得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将布巾浸了冷水拧干后,小心翼翼地沿着他的脸颊擦去冷汗。

        她记得她发热时,春喜便是如此给她降温的。重复了三四回,沈放脸上的温度才降了些。

        而盆里的水也已经被血给染红,乃至她的手上鼻息间也皆是血腥味。

        以前她是闻不得这些的,可这会看得久了,反倒适应了,这味道也没想象中那么难闻,尤其是想到这是能救她命的东西,甚至还觉得有些许……香甜。

        这会她的食指上便蹭了一点,好似是从沈放下巴上沾来的。

        春喜还没回来。

        她舔了舔下唇,朝门外又看了一遍,确认真的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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