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川到底是个绣花枕头,下手看着狠厉实际未伤到骨头,皮外伤恢复得很快,林湘珺不过是回家了一趟,沈放已经能行动自如了。

        他将宫灯的骨架编好,就开始画灯面。

        林湘珺止不住好奇,沈放这般冷情冷性的人,为何会做这般女子气的东西,是要送给谁的吗?

        她突然记起,那日他挨打时,沈应川口中就有个叫澜月的人,应该是个小姑娘的名字。

        难不成就是要给澜月的?

        不等她好奇,沈放已经下笔了,林湘珺不是头次见到他写字,却是头次瞧见他画画,且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沈放的字如其人,犀利冷峻,可画却带了些稳重和温柔,看着看着,她便入了迷。

        半个时辰后,他才满意地收了笔。

        这会还未上色,只是简单的铺了层底色,却已栩栩如生地勾勒出,一男一女在月下相会的场面。

        “五哥哥,这是画得谁啊?这个宫灯又是送给谁的?”

        “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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