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只觉得心哇凉哇凉的,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背着手走在前头的南门之看似和青禾在说笑,可他转过身去的神情,却骤然阴冷下来,赫然面无表情。
青禾的话,不过是敲碎了薄薄的外壳。南门之那番姿态,只是顺势的戏弄,实则南门之心里的念想,又有谁人知道?
壳里生长出来的幼兽,已经是毛绒绒地扎着南门之的心口。
不疼,却很奇怪。
他对席山鸣……
南门之驻足,沉默地看着如水的月色。
“南门之此番谋逆,实属大逆不道!倘若最终登上皇位的人居然是这样一个乱臣贼子,那对这天下,对景朝,是何其危险!”
乾元宫内,这样的争执几乎吵翻了天。
本不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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