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
席山鸣的声音比之刚才的亢奋,少了几分力道,变得逐渐虚弱了下去,“你们是不是把我想得太过正直了些?我敢于一人闯入这里等候,难道没有什么准备吗?就凭着我这一身软弱的筋骨?和这把银霜剑?”
曹芳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叫道:“毒!”
刘尚德脸色剧变,猛地撒开手,跪倒在皇帝身前撕开他的衣物,但见他的小/腹上的伤势边缘,都透着淡淡妖艳的紫色。
就连皇帝的唇色,都已经逐渐染上相同的颜色。
徐善明喃喃,“……怎么会,席子墨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光明磊落之辈?可惜,他已经死在了七年前。”席山鸣淡淡地说道。
“官家,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
他抬起头,披散下来的头发,衬托得他脸色愈发苍白,“你该庆幸,当年我的父亲信重您,尊敬您,相信您不会侮他清白……不然,当年死的就是你。”
当然,有罪者,还有盲从父亲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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