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善明猛地看向手里的银霜剑。
他脸色煞白。
席山鸣和他们在打的时候,从来没有一次,拿着剑锋的方向对着他们。
他一直用的是剑脊!
皇帝死了。
死在南门之站起来的时候。
他七窍流血,死得狼狈不堪,别说是皇帝,任何一个人死得像是他那上吐下泄的污秽狼狈,怕不是连最后一丝尊严都被撕碎,是最残忍,最颜面扫地的死法。
刘尚德缓缓地看向席山鸣,尖锐地说道:“你,席侍君,你是故意的!”
他虽然昏迷错过了皇帝的受伤,可是那伤口,刘尚德一眼就认得出来是银霜剑造成的。
可如果它的主人那么靠近过皇帝,那早就能一剑捅穿皇帝的心口,为何要避开心肺,而是动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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