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席山鸣倏地睁开眼,一双清亮漆黑的眸子,哪里还有之前朦胧迷糊,他强撑着坐起身来,眼前的景象迷迷瞪瞪,让他看不清楚站在门外的人。
一双手扶住他,用力揉了揉他的额角穴道、
旋即是那把冰冷平静的嗓音,“你入了夜看不清楚,为何不与人说?”
席山鸣当然听得出来那声音是谁。
可是南门之这自然而然的动作,却让席山鸣下意识想避开。
他们有些亲近的岁月,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如今南门之的靠近,只让席山鸣觉得陌生。但那额角的按压只得一两下,然后,屋内的烛光,亮得更多。
露出一个立在有些昏暗的光亮下的戾王。
此刻的南门之收敛了身上的戾气和冰冷,站在席山鸣的面前,颇有些从前远赴塞外时的沉默内敛。除去刚才那的触碰,席山鸣心头有种莫名的感觉。
仿佛他已然走了太久,回过头看,南门之,却还是那个南门之。
“你深夜来此,是为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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