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月和她的心态应该差不多,也对着镜子照了好一会儿。在薄家的工作有好有坏,虽然说稳定安逸,但是对于年轻女生来说,还是孤独了一些。整天呆在薄家,周末也鲜少出门,更没有什么机会去打扮自己了。

        唐璐还发现陈月月的耳朵上有什么东西亮晶晶地反着光,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副珍珠耳环。

        其实按照规定,她们是不可以佩戴首饰的,但是平常温雅也并非不讲人情,你要只是偷偷戴个不起眼的小首饰,一般情况下她也不会找你麻烦。只有在特别重要的日子,她会提醒大家检查一下仪容仪表的,这个时候最好就老老实实把小饰品都摘掉吧。

        唐璐则是不太喜欢身上戴东西的感觉,觉得太累赘,所以从不佩戴饰品。

        两人换好衣服便被带去大厅帮忙,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擦桌子、擦餐具,还有摆放席卡,看上去活很轻松,实际上却非常琐碎和浪费时间。

        就拿擦餐具来说,这些餐具都是纯银的,一件餐具要用三种布擦拭,最后擦得一尘不染,光亮可鉴才行。

        唐璐本着多干活少说话的原则,一直默默地干活儿,而她周围都是徐家的员工,对她们说举办宴会也不是什么大事,已经算是工作常态,大家丝毫不避讳有外人在场,就像是平常一般,边干活边聊天。

        大家聊的话题也是五花八门,聊什么的都有。

        据说这场宴会将半个C市的名流都请来了,可以看出徐家在C市还是很有地位的。

        因为薄家没有女主人当家,所以平常不怎么参加社交活动,信息自然不是很流通。

        唐璐在薄家很少能听到外面的故事,平常听到消息要么是薄家的收股票又涨了,要么就是薄司晏又上娱乐头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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