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到县城坐班车要两个小时,此时已经是下午,应如月到家时太阳已经偏西。

        应如月在胡同口看到了等待多时的乔庭。

        从刘大婶嘴里知道应如月已经有两天没有回家后乔庭家都没有进,直接就来了应家,从王晓莲嘴里知道应如月不在家后乔庭就在门口等着。

        至今已有两个小时之久。

        “你去哪里了?”乔庭的话里满是质问:“刘大婶说你两天没回家了。应如月,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天天夜不归宿,成什么样子,赶紧跟我回去。”

        乔庭的话成功的让应如月笑了:“你跟我说这个?乔庭,谁都有资格跟我说这句话,就你没资格?”

        刚结婚时,乔庭还算是个人,每天准点上班准点下班,偶尔去一趟哪里也会提前跟原主报备。随着时间的增长,乔庭慢慢的就变了。

        他出门越来越早,回来越来越晚,去哪里应酬见了什么人也不会再跟原主报备,到最后他借口工作开始三天两天才回来一次,在他出轨被原主知道以后,他倒是装了一段时间的乖巧,但装出来的乖巧终归是装出来的,一个男人要想跟个女人干点啥,就出去抽根烟喝口水的功夫都能在胡同巷子里来一炮。

        也许原主崩溃也有这一部分原因在里面,试想一下,成夜成夜睡在你边上的人,忽然就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这无疑让原主本来就脆弱的情绪更加崩溃。

        今天下午应如月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儿已经饿了,她闻着屋里飘出来的阵阵饭香,懒得跟乔庭扯皮,绕过他进了家门。

        乔庭被她这样无视,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涌,他转身伸手去拉应如月的胳膊,应如月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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