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时间,不长不短,但已经足够让人忘记许多事了。就如现在,若没有这两巴掌,乔庭都忘了应如月原本也并不是像现在这样柔顺的。

        “应如月,你有种。”想起以前,乔庭的心情也变得没有回来时那么笃定了。

        应如月笑了:“这您就说差了,我可没种,毕竟我也没让女人怀孕不是?”

        这一句话,让乔庭忽然有了一些狼狈与愧疚:“如月,现在这个年代有女人是正常的。你没出去过你不知道,现在外头有钱的那些大老板,谁没有两三个女人?我一个都没有多不合群?他们会笑话我的。”

        时至今日,乔庭也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大家都有女人,为什么他就不能有?

        “不合群就会被笑话?乔庭啊乔庭,谁都有资格说这句话,就你没有。”

        “曾经偷偷对你好的‘我’一样也不合群,也被孤立笑话过,当时你怎么说的来着,你说,没关系,你会做‘我’一辈子的好朋友。结婚时,你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一生一世永不负‘我’。”

        原主跟乔庭的第一次交集,是在六岁时,那时候的原主心软,见被欺负倒地的乔庭后去把他扶了起来,之后他们的交集越来越多,有原主的心软可怜他在内,更多的,却是乔庭的算计。

        那时候的乔庭太想要朋友了,他的爷爷辈曾经是他们这个雍禾县最大的地主,雍禾县大半的土地都是他家的,后来解放全了,地主被打倒了,地主的家人也成了黑五类。

        乔庭出生时已经是60年代了,可他的爷爷他的爸爸却还市场被抓去批//斗,他的奶奶早就受不住没了,他妈妈本来是他爸爸身边的贴身侍女,在生了他以后也改嫁了,至今嫁到哪里都没人知道。

        乔庭跟着爸爸爷爷这么粗糙的长大,战战兢兢地连口热饭菜都没吃过。乔庭这一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是原主给他的那个韭菜鸡蛋饼,鸡蛋只有零星的那么一点,剩下的全是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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