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朝荣听了应如月的话,一向严肃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来:“你年纪还小,去上学正合适,但是你可要努力了,去年我们所里有个姑娘说要上大学,去参加了成人高考,那可比高考要难得多。”

        在应朝荣的眼里,他的闺女才二十出头,年纪自然是不大的。她想去读书,应朝荣十分支持。

        既然决定要去读书,怎么去读她也打听清楚了。她有高中毕业证,可以参加高起本的考试,考试难度大应如月不怕,她别的不行,最喜欢挑战高难度。

        应如月想,这再困难,也难不过做八股文。

        “我不怕。”应如月说。

        应朝荣便笑了,这个笑容中满满的都是鼓励。应如月被他看得心里暖暖的,这样的慈祥平和的应朝荣,跟原主记忆后期那位沉默寡言满脸苦相的应朝荣有天壤之别。

        “爸爸,你们最近忙吗?案子多吗?”这个年代经济复苏,同样也乱了,打架斗殴,拦路抢劫等案子层出不穷。

        从原主的记忆里,应朝荣被革职就是这一段时间,原因就是他所管辖的辖区里有重大灭门案发生,犯案的人曾经是应朝荣他们所抓过的一个盗窃犯。

        那人在被抓后不久,他就城北派出所以证据不足放了出去。案犯被抓捕归案后亲口供述,他之所以被放出去,是因为给应朝荣送了礼。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应朝荣离开了他热爱且为之奋斗了一辈子的岗位,在调查时应家的床底下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笔钱,要说这里头没有猫腻,谁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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