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月的内心十分的平静,她时不时的跟身边坐着的赵律师说几句话,赵律师的手不停的在记录,在刘大婶说完证词后,应如月身边的赵律师起来反驳:“请问证人,你刚才说我方当事人曾跟被告在家里打过架,请问具体日期是哪一天,除了你以外还有没有目击者。还有你所说的我方当事人时常会因为吃醋跟被告大吵大闹,这一点上请问有什么依据。”

        刘大婶在上法庭之前就被乔庭等人教导过,但具体的吵架日期并没有提前说好:“具体是哪天我没看,有不是啥值得纪念的日子,这两口子关起门打架的事儿我咋知道除了我以外有没有人看见,我又没去问。再说了,她们两口子吵架就吵架了,还需要留什么依据?”

        乔庭婚内出轨事实确凿,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感情上做文章,将乔庭塑造为一名爱老婆,爱家庭,迁就爱拈酸吃醋的老婆便是他们的方法之一。

        赵律师看向法官,说:“证人的证言与事实严重不符,我方现在出示一则证据,证明证人黄女士的儿子刘振东在被告公司工作,他曾亲口与他的朋友说过,他之所以不用干活就有那么高的工资拿,是因为老板需要他的母亲也就是黄女士说服我方当事人接受被告在外面有女人有孩子的事实。”

        刘大婶的儿子总是在外面混,上班后跟那些朋友也没有断,在看到昔日伙伴如今穷困潦倒,他优越感十足,再一起吃饭或者聊天时就忍不住炫耀一下自己妈妈在帮大老板做的事情,以此来获得大家伙对他的奉承。

        他那些朋友都是酒肉朋友,应如飞找上门去,给一根烟再起一个头,他那些朋友就把他卖了个底儿掉,再给点钱,他的那些朋友就爽快的在证词上签字了。

        现在赵律师呈上去的就是这一份证词,刘大婶子惊慌失措的往乔庭看去,乔庭黑着脸。他知道刘振东没有用,但他没想到他会这么没有用。他跟刘大婶的交易是私底下的,他也曾明确表明要刘大婶母子俩保密。

        这就是他们保密的态度?

        刘大婶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在观众席里的刘振东脸色也不好看。

        法官在收到证据后翻看了一番,放到一边。很快,乔庭的第二个证人就出场了,她刚刚走到证人席,庄明她妈就带头嘘了一声,李小花飞快地看了一眼观众席上的人,又看了一眼乔庭。她咽了咽口水,背出提前准备好的说辞。

        她的说辞有跟刘大婶有异曲同工之妙,中心主题思想都是乔庭有多么迁就原主,有多么爱原主,而原主对他的态度又有多差,差到她这个邻居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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