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旁人说出这些话倒显得有些奉承,可夏荷给人的感觉就是她真的觉得池珉变得非同一般。
这会儿,时青倒是问出了南枝的疑惑,“你怎么说吃侯爷家的饭长大的,你爹娘呢?”
“我爹爹当年随着摄政王进宫,听说是见舍不得摄政王走了,于是也跟着去了,留下了怀胎的我娘,”夏荷很平淡的继续说:“我娘生我的时候就去了,我还是吃府里嬷嬷的奶长大的呢。”
南枝倒是略有耳闻。
当时摄政王在宫里因过度劳累而逝世时,身边还有个忠仆,听说是太悲痛于是跟着撞柱而死。
没想到夏荷居然是那个忠仆的后代。
“那想必,夫人对你是极好的,”南枝轻声呢喃道,得知夏荷的身世如此坎坷时,看着她的眼神不免多了几分惋惜,她会这么说,也是因为摄政王去世了,府中做主的也只有一个夫人,若不是夫人同意,夏荷也不会留在这里。
“才不是呢,”夏荷到底还是个孩子,她说道:“是香嬷嬷求着夫人留下我的,我就是吃方才骂我的那个香嬷嬷的奶长大的,为了留我下来,香嬷嬷还多干了一个人的活呢。”
南枝倒是觉得有趣儿,你说这夏荷年纪虽小,但是却恩怨分明。
谁对她好,她心里宛如明镜似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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