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夏荷摇头,“只听刘大爷说是病的严重,还去抓了两日药了。”
她本不想再与邱舜有任何的联系和瓜葛,更但是如今听见了他病倒的消息,心底还是有些不忍,沉吟片刻,道:“许是这两日天寒,着凉了,过几日便好了,只是你别再说人家挺不过来了,万一被听见了,怕是要找你算账的。”
夏荷听南枝这么一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立刻捂住了嘴道:“还好还好,我只和夫人你说了。”
殊不知。
李全和刘大爷说这些话,的确是找对人了,刘大爷可谓是将这个新鲜的消息在侯府里传开了。
而自然也传到了池珉的耳朵里。
“刘大爷说的?”池珉坐在椅子上,面前摆放的满是要处理的文件,高高的堆积成了一个小山,他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一点儿都不会因为什么而露出一丝异样的表情,周身的气场也是低沉的瘆人,不给别人靠近的机会。
重宇道:“回侯爷,听是这么说的。”
池珉眼神微眯,漫不经心的冷哼了一声,那笑声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他面容冷峻,声音宛如冬日里的冰刀,不留情面的伤人道:“无非是拙劣的手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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