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已经不干净了是不是?”克里斯琴的声音很轻,却像是锤在了艾凡的心上。

        “你是我的克里斯琴,你怎么会不干净。”艾凡感觉他的底线在被一步步拉低,“这样的事,至少也得是在你完全清醒的时候吧。”

        但让他惊惧的是,不是他的错觉,克里斯琴的体温的的确确变低了。

        即使雌虫的身体素质再好,连续受了这么多天的折磨,滴水未进,再体温忽高忽低,这都不是会不会留下后遗症的问题了,是克里斯琴能不能熬到救援队来了。

        “……我现在很清醒。”

        喝醉酒的虫都会少自己没醉;发烧的虫也都会说自己没病。

        艾凡只是哄他,不愿再做进一步的动作。突然,他感觉到山壁上有水滴落。

        咦?

        刚才进入暗室的时候他有检查,这里山壁干燥,怎么会突然有水落下来。

        数秒后,他才发现,不是的,不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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