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便是一些零碎难堪的场面。
她那时懵懂,只当是情到深处,现在想来那人分明是只把她当做一个玩.物,才那么肆意玩.弄。
所以,他也压根不在乎事情败露之后她的下场。
如今,她既做了这许多日的梦,得了先机,便万万不能再走了老路了。
雪衣抓紧了帕子。
然而既来之,依姑母的性子恐怕不会轻易放过她。
家里又回不去。
为今之计,她须得在姑母开口冲喜之前嫁出去,嫁的人还必须让姑母有所忌惮,才能不插手。
可这样的人如何好寻?
长安虽是遍地贵姓,但在这“五姓七望”之中,博陵崔氏也是无可争议的一等士族。
雪衣头疼,恍恍惚惚间忽然想到了晴方的话,复又坐了起来:“你说,今晨是崔二公子撞了我,而后带我们入府还替我们安排了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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