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听众朋友们,早上好,今天日期是7月12日,天气晴,最高温度会达到42摄氏度。”
站在早餐店的冰柜前,景桐听到这条天气预报时,手微微一僵。
景桐抿了抿自己薄唇,不粗但锋利眉毛轻轻一拧,清冷的眼睛有些失神地盯着冰柜。
应该不是看冰柜倒影出黑T黑裤,如同纸片一样单薄的自己。
而是隔着冰柜里面的水汽,倒退回像去年今日,山城那场瓢泼大雨里。
那天,景桐站在被暴雨捶打的垃圾棚下,撕碎了刚刚打开的渝城十九中的录取通知书。
那天,他承诺和父亲一起背债,签了欠条,父子两个人沉默地喝了一场酒。
然后第二天,父亲就留下一封道歉信,不辞而别。
留下他一个人走进债主油腻肮脏的修车店。
然后时光飞逝,就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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