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桐没理他——对于这种给人加戏的人,他一向懒得理。
要打就打,不要那么多废话。
所以景桐只是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下二楼的样子。
二楼的门窗是封闭的,机油的味道充斥空气里面,油腻腻地浮在那里。
灯光昏暗,墙壁也很脏。
他特别讨厌这个地方。
景桐不说话,小混混头子倒是以为他怕了。
声音更加嚣张起来。
“怎么不说话,吓哑巴了?”小混混头子问。
景桐参观完房间,感觉自己心情实在不理想,便回怼一句:“我只是在想,你怎么没死在牢警察局里。”
“……”小混混听清楚他的话,暴怒了,“你/草/你/妈!你他妈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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