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幽写作业时,苏惊鹊看得出来,小家伙脸上是不乐意的。不过不再是之前委屈的那种不乐意,纯粹是她那个年纪的小孩,面对作业时该有的不情愿。
苏惊鹊彻底松口气。
她感觉得到,黎幽哭过那么一次之后,她们的关系莫名其妙的,好像比之前更亲近了一些。但同时,她们之间的界限,又如同苏惊鹊期望的那般,更分明了些。
……
又一个清晨,苏惊鹊一起床,到客厅吃早餐时,就看见黎幽早早换好衣服,抱着滑板。
苏惊鹊瞥她一眼,黎幽眨眼道:“我、我今天要去练车。”
“练车?你不是才成年吗?”苏惊鹊迷惑地问。
“嗯……二十三号成年,二十四号考了科一,这个月十五号估计就得考科二科三科四,再不多练练来不及了。”黎幽把手机拿给苏惊鹊看,是她和驾校教练的聊天记录,一副她才不是想逃避作业的小表情。
“你滑滑板去?”苏惊鹊挑眉,“教练不来接你吗?”
“嗯。”黎幽点头,“因为很近,就在家附近,以前都是我自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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