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时候黎幽不但没什么反应,还帮她解决了被服务员看见的麻烦,但站在黎幽的角度想了想,如果她是黎幽,就算当时不委屈,回来后想起那事儿,恐怕会越想越委屈。

        一委屈,自然就不肯搭理人了。

        可苏惊鹊还是觉得哪儿不对。

        ……怎么回事呢?

        苏惊鹊莫名慌了一下,在床上大幅度翻个身,思来想去,想不明白,也睡不着,干脆起身到阳台,给刁雨雯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前,苏惊鹊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

        她的心情莫名好了一丢丢。

        电话很快接通,刁雨雯那边声音响得震天,也不知道这么晚了,她是在蹦迪还是K歌。

        “徒……晚……干……玩……”

        苏惊鹊深吸一口气,对着听筒吼一句:“听,不,清——!”

        几秒后,电话里终于安静下来,刁雨雯打个哈欠:“徒弟弟,我这不出差结束了,在那边就当旅游放松放松,别说,杭城的酒吧一条街还挺好玩……诶对了,徒弟弟你半夜突然打电话过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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