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这是我的朋友格瑞芬。”
果然,鲽烟笑了,带着一丝得意,他看向狮鹫,看似友好地道,
“既然是橙橙的朋友,那么也就是我的朋友了。”
格瑞芬情绪低沉,甚至顾不上鲽烟的挑衅。
他用头颅蹭着苏橙,垂下眼睑,委屈巴巴地不想开口,只想挨着温暖的依靠。
只有这样真切的接触,才让他有种在她身边的真实感。
苏橙担心格瑞芬的伤势,来不及寒暄,劝道,
“格瑞芬,阿烟已经派人去找药了,你别担心,很快就不痛了。”
她担心狮鹫沉默是因为伤势太重,疼得说不出话。
实际上,听见要用鲽烟提供的伤药,格瑞芬本来不疼的胸口开始发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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