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折了一桌子的纸飞机,每天扔一只,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只了。

        吃完药,颜宁再一次向裴聿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这是她第二次要求他做什么。

        “裴医生,我想写一封信,你能给我纸和笔吗?”

        给她纸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笔,应该是不可能的。裴聿看着颜宁,有些犹豫,没有直接拒绝。

        “我想写一封信,你可以看着我,我不会做什么。”

        说完补充了一句:“我很清醒。”

        “好。”

        裴聿给颜宁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顺便还给她带了一个信封,用来装写好的信。

        在颜宁写信的时候,裴聿在距离她大概是两米远的位置,既看不见她的书写的内容,又能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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