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对我示好？”沈青衣讶异，“谁对我示好了？以前有女生喜欢我？”
“嗯，高中好几个女生想追你喜欢你来着，但我都帮你拒绝了，说你笔直笔直的，结果你今天突然出柜了？”
沈青衣懒得去管以前的事情，“我没有弯，我只是对莫语一个人感兴趣，懂吗？”
柯双双一脸理解。
李青柠撇嘴：“如果莫语是男生呢？”
沈青衣耸肩：“不在乎男女。”
“你之前明明交往过男生的啊？咋就突然对女生有兴趣了呢？”李青柠想了想，“哎，其实可以理解，凭莫语学姐的长相和性格太招人喜欢了，当初被好几个女生追求过。”
沈青衣眼睛一转：“那有成功的吗？”
李青柠摇头：“没有。”
“那莫语学姐现在有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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