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逢宁动容之中又想笑:“她每次都好会说啊,搞得我像个文盲。”
“那你现在想一句。”
张逢宁一阵思忖,说:“想知道和妹妹有关的所有事情。”钟令熙笑了起来,他赶紧辩解:“哎呀,特意这么问就想不出什么好的嘛。”
“谁说不好了,我很爱听。”钟令熙爬起来凝视他:“哥哥,我还是想说那一句。”
“什么?”
“你比深州的蓝天还要明亮。”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十一个字总能在瞬间拨撩他的心弦,让他万劫不复地想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她的怀里。张逢宁一言不发,压下钟令熙的头开始吻她。
火候到了,张逢宁抱着钟令熙坐起来,他往床头一靠,沉醉的眼神里写着心照不宣的指令。钟令熙听话地执行他钟爱的这种方式,在京州那间窄小的屋子,他们尝试了所有新鲜刺激的方式,张逢宁最最偏爱于此。他可以完整地欣赏她震颤的模样,她晃动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源于他给的快乐。
入睡前,张逢宁对钟令熙说:“妹妹,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分开,下次你来京州,我们一起回来,我就再也不用走了。”
钟令熙沿着他的脖颈摩挲他的脸颊,轻轻一笑:“好像久不久见面,这么刺激也蛮好的。”
很快,她就听见张逢宁轻蔑而倨傲的声音:“在一起就可以经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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