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州各区赴外招聘教师的时间、地区都不一样,秋季集中在年底,每个区去几座城市,算下来有好几十场。钟令熙知道消息的时候招聘进程已过半,近的福田、罗湖还有两场,剩下的坪山、光明还有几场。
钟令熙给覃丽打电话知会此事——是知会,在钟家,钟令熙自己的事向来自己决定。深州教师待遇优厚,地位光鲜,父母当然不会反对,只是提醒她会比较辛苦,而且也劝她放平心态,深州教师竞争激烈,她的对手都不会是等闲。
坪山和光明太远,钟令熙和张逢宁把期望压在福田和罗湖上,最近的一场在重庆,时间在三天后。按照施宁的意思,张逢宁主动要帮钟令熙买票,但覃丽也不会占他家这点便宜,直接给钟令熙打了笔充足的路费。
时间在工作日,张逢宁无法陪同,倒是有梁可可为伴。梁母送机,顺路到福田把钟令熙接上再一同去机场。自本科毕业前一别就是两年,当时阿姨叮嘱她读研时常来家里做客,今日一见,钟令熙都有些惭愧了。
梁阿姨倒也幽默:“都怪梁可可,都不带你来家里。”
梁可可主动揽责:“是是是,怪我怪我。”
“没有啦,怪我,不过也是没想到读研那么忙,其实我也很少出门去逛逛的。”钟令熙这话倒是不假。
梁阿姨还记得张逢宁:“男朋友找什么工作了?”
“在华新基金,一家公募基金。”
“哇,那很厉害的,一年应该有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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