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y说起另一个事,“国内有消息过来,新开发区的那个项目市府跟进的人员有变动。我们完成了注资以后好像没法按照原计划进行了。”言下之意就是被人截胡了。
景成皇把笔记本递还给Mary,接过裹着g毛巾的冰袋就敷在脸颊伤处,一下皱了眉,不知是痛还是冻的。
“查到下来的是谁吗?”
“没什么特别。都是以前中央派遣巡例视察的,也按着程序走。但接过承包项目工作的姓宋,标准的富二代,听口风只差中标公示流程。他家老两辈就住在皇城根儿下的军区大院,爷爷以前是许琦的副手,退下来以后家里改从商了。”
闻言,清浅抿唇的弧度,香烟的瑰蓝sE滤嘴衬着淡漠冷谲的唇sE,轻纱似的烟雾一分一寸,景成皇没说话,目sE也很从容,就像丝毫没有被影响到。
Mary问:要不要见下省厅的人?”
他摇摇头,“估计他们现在也很被动。”
Mary愣了下,“省厅的人也……为什么啊?”
食物链人上有人,层层套下来就是个大鱼吃小鱼的结果。
他扫了Mary一眼,弯腰将地上的烟灰缸摆正后把烟按灭,淡漠的面容看不出什么沉郁的表情,“名利场上永远别把自己的位置看得有多重要,我们什么都不是,这个常识就不用我来教了吧?到了该当孙子的时候就得识趣。T面地退场,以后才能连本带利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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