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闭了眼。
这回吴嬷嬷倒没再劝她继续看,左右都是要懂的,早懂晚懂不急于一时,她细心道:“看明白了吗?”
郁枝揉揉耳朵,半晌松开咬着的下唇,声音绵软无力:“我、我也要那样子吗?”
“不错。”
内室一片寂静。
芍药腿软脚软地被姐妹搀扶出去。
半刻钟后,房间只剩下郁枝一人。
她瘫坐在床榻,媚眼如丝的柳叶眼闪过微妙的挣扎,捧在掌心的香膏仿佛何等会吞吃人的洪水猛兽。
玉瓶打开。
缠绵的香味萦绕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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