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能有什么事?”
刁婆子挥了挥灰扑扑的手绢,身子前倾,鬼鬼祟祟的:“这不是郁姑娘年纪大了,怎么也说不上好夫家,你看我家柱子怎样?”
你家柱子?
郁枝脑海浮现长得五大三粗,一笑能把小孩吓哭的汉子。
做了多年邻居,前世的经历里她依稀记得过不了半月刁铁柱会因偷窃罪被关进大牢。
她有心提醒刁大娘一句。
才张了张嘴,声都没流出来,刁婆子受不了她温温吞吞的性子,以为姑娘家不乐意,登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阴阳怪气:
“你还不愿意呀!我家柱子以后那是要考武状元的,他都不嫌你二十三岁的老姑娘,你这人,怎的这么不识好歹?”
她夹枪带棒好一通奚落,郁枝眸子低垂,道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干脆装哑巴,索性不再理睬刁铁柱的死活。
刁婆子越说越上头,她早就对这郁姑娘有意见了!
起先怎么也不同意柱子迎娶这女人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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