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在陵南府有点财富名头的都爱惜脸面,对付那些人容易,只要抓住软肋就行。
但对付早就不要脸的刁婆子,郁枝懒得和她掰扯,口齿清晰:“我这辈子都不打算嫁人了,嫁了人也不会生孩子,我要和我阿娘过一辈子。”
她说话轻轻柔柔,刁婆子一愣,趁她愣神的功夫郁枝赶紧往家走。
走出没一段路身后传来刁婆子聒噪的咒骂声。
无非是骂她妖媚,不正经,看着是没嫁人,背地里不定早爬了谁的床,今儿个穿得花枝招展的不定又跑去做了哪户人家的皮.肉生意。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郁枝气红了眼,心知不能和这等刁妇计较,长吸一口气,捂着胸口加快脚步。
刁婆子战力强悍,隔着几道墙都能听到她的骂声。
在小院苦等女儿回来的瞎眼妇人支棱着耳朵听了几句,听出刁婆子在骂她家枝枝,气得身子直哆嗦。
门打开,郁枝拴好门,还没来得及擦去额头热汗,惊呼一声:“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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