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平奚人没来,却为她延请名医,另置新宅,更派身边亲信来为她出气,郁母对‘女婿’满意,矜持欢喜又难掩不安地住进三进的大宅院。

        天没明,算着日子她早早起来张罗待客。

        奈何是个瞎子,只能动动嘴,吩咐宅院下人将诸事安排妥当。

        为方便替病人医治眼疾,年过三十素有神医之名的药辰子住进新宅隔壁。

        郁母在神医督促下喝了药,宅子里的女管家声音雀跃:“夫人!小姐和姑娘回来了!”

        “阿娘!”

        跨过宅院大门,看清阿娘那张脸,郁枝眼圈微红。

        若郁母眼睛看得见,决然不会想到这是她嫁人没几天的女儿。

        一身石榴色的刺绣妆花裙,头顶斜插一支朱红如意簪,腰身纤妙,与同样盛装打扮的四小姐站在一处,端的是般配。

        她家的枝枝,也是倒霉生在穷苦人家,否则凭这张脸,再有个稳固的靠山,入宫搏一搏后位都使得,哪用得着委曲求全?

        郁母看不到她容光焕发的女儿,更看不到唇边噙笑漫不经心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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