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以为她是好欺负的,便镇日偷懒,后来,宁姝不听劝告,和三爷起摩擦,又去帮无亲无故的段显,玉屏还觉得,这人脑子不灵活,做什么去得罪梁氏和梁康,但不久后,就听说梁康被赶出侯府。

        玉屏还不信梁康的事有宁姝的份,但是,眼看她轻易化解三爷的局,玉屏终是觉得,她有点东西。

        但今天,她这么回二爷,又让玉屏摇摆了。

        玉屏再没心机,也知后宅生活的第一要事,那就是学会隐忍,可这位,还真不是能受气的性子啊。

        好像明白她的想法,宁姝给自己倒杯茶,轻啜一口,说:“不用怕,能做到户部侍郎的人,心胸没那么狭隘,至少比谢三好,此事更不会波及你。”

        玉屏尴尬地挠挠脑袋。

        何况,宁姝现在有侯爷这座靠山。

        她在他们亲兄弟间,根本不算什么,但先撩者贱,谢二先开的口,谢屿性子刻板,再偏自己亲兄弟,心中也有一柄称,加之宁姝只是嘴炮,没有任何实质伤害,不会惹祸上身。

        这就是前几日,她刻意通过谢屿点头让她留在侯府,带来的好处。

        果真,谢二没再来找过宁姝麻烦,倒是宁姝去小花园透气,两次碰到谢知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