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眼眸凝了凝。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贸然闯进。
他立即转身离去,在门口站定了会儿,唤来一个婢女:“你进馨香园,叫杏姐儿和温……”他停了停,“宁姝。”
申时初,庑殿顶亭子里,宁姝端坐在椅子上。
她离谢家父女并不远,也就十来步,谢屿在带谢知杏过一遍上午学的骑马,这是最后一圈,跑完便放风筝。
她掩着嘴唇,偷偷打个呵欠。
春困夏乏秋盹冬眠,四季的奥秘。
婢女端茶盏搁在桌上,一套岁寒三友的茶盏有三个,一个放在宁姝手边。
正好喝茶解困。见宁姝伸手去拿,那婢女脸色变了下,刚想提醒,她的手指已被烫到。
她立刻抽回手,手指捏捏耳垂。
婢女面带尴尬,说:“温姑娘,这茶偏烫,须得等一会儿再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