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谢峦,有种说不清楚的烦躁感。
他踯躅着站在屋外,可他心里隐约明白,他不出声,那狡猾的人儿便会一直假装不知道他在,自顾自地做事。
终于是,她还是抬起头,投向他的目光,透着一种冷然与陌生。
还有一种客气,刹那拉开距离。
她弯了弯唇角,唤:“三弟前来,可是有何事?”
三弟。
谢峦突然醒了。
他伸手摸摸后背,一身冷汗。
本以为,这只是个糊涂梦,结果连着两夜都这样,谢峦受不了了。
第三日过了巳时,谢峦穿戴整齐,走出逢时院,他抿着嘴唇,脸色沉得能滴墨,逢时院伺候的都晓得这位爷铁定心里不爽着,远远看到就避开。
但青竹就没察觉谢峦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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