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和言相结亲,他的前途就有保证了,况且跟他适龄的姑娘,除了二小姐,不是还有三小姐在吗。万一要是三小姐,他就赚了,要是二小姐,他也不亏不是,娶个傻子换了前程,在内院他还不是想收几个妾是几个,傻子还能反抗不成?
当时他想,他不是文臣家的孩子,又不是嫡子,不在乎什么所谓的脸面。
结果三年后,他反悔了。
如今他已是侯府世子,怎么能取一个傻子做未来的侯府夫人,又不能打理后院,又是言相的孩子娶回来还得供着,多烦啊。
好吧他就是嫌弃她是个傻子,就算现在有传闻说她已经不傻了,那又如何?她就是傻过,傻子就是傻子,丢他的脸。
故而他在外面百般诋毁言清秋,就差说她呆呆傻傻被人骑了也不知道。
这件事还是昨天才发生的新鲜事儿,要不是言月白恰好出门还不知道呢。
“他们今天不遇到才好呢。”言月白朝言妙音摇摇头,准备一会儿下了马车找母亲说上一说,这门亲事,还是再考虑一下为妙。
可惜这世上往往怕什么来什么,轿子还没到清远伯府在的街道,就突然在路中间停了下来。
言月白立刻沉下声,“发生什么事了?”
车夫回答,前方有人群堵了路,他去探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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