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了巨大的悲伤,像一团硕大的棉花糖包裹住了她的身体,鼻腔里、气管里、耳道里,棉花糖把她呼吸的渠道全部堵死,只留下甜津津的棉絮。

        窒息,悲怆,疼痛。

        除了痛苦她感受不到其它的东西。

        直到14岁那年,厄俄斯出现在她的面前,教会她如何利用这个天赋去出演一个角色,复杂的和人一样的角色。

        她也确实做到了,她尽情地演出着,释放着她从角色那里得到的情绪,外放出了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也因此,她获得了更多的,复杂的角色,有深度的剧情,奖项,还有荣誉。

        而喻望慕深深地记恨着这种“天赋”。

        娱乐圈里,热度实在是太过重要的一个东西了。

        往往早上发生一件事,中午就不再被人提起。绝对不可能像各个娱乐圈爽文那样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在热搜上挂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

        所以无论喻望慕有多不情愿,一个星期过后,已经没有人在讨论季天羽自杀的事情了。

        尽管喻家财大气粗,她丈夫家族的势力也不小,按理说很容易就能套到医院的消息,这次却一直在失败。据那些她派出去的人所说,不管是想直接去医院还是找医生,又或是去相关人士的附近,都会像进入迷雾一样找错地方。

        想要接触季天羽的公司或是经纪人就更是无稽之谈。她现在没有公司,经纪人就是她的父亲,这个平时很喜欢出来卖惨蹭热度的男人,这次一反常态地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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