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树下埋葬的粉色花瓣,大约是这个颜色吧,和尸体小姐一起,是血漫开的浅色。
“我以为你是洁癖。”月城怜司用气音艰难拼凑出一句完整的回复。
不管谁都好,能不能把他带走!
一想到之后还要跟着太宰治一起看歌舞剧……度日如年都无法形容他的绝望。
少年别过头,依旧没什么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太宰治的错觉,眼尾隐约浮现一抹极浅的窄红,和一丝丝委屈。
太宰治注视消失的一抹红,眼神微闪,他想捻破花瓣,让汁液渗在他的手心。
破碎的东西才是最美的。
他取了一截断掉的绷带,围绕少年白皙的食指缠了一圈,随意系了个结。
白色的绷带沾着灰尘,牢牢将细瘦的指节圈住
月城怜司动了动手指,因为结很紧,血管被挤压,泛出苍白,带出些微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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