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柱,快去烧热水!不不不,先取冰块!冷窖里的冰块!哪个兔崽子跟你说的只有外伤?这丫头发高烧了!”

        史大柱冲去了冰窖。

        冰窖有门有锁,钥匙在管事手上,史大柱又冲去管事睡觉的屋子,一把把管事从被窝薅起来。

        好在这管事是个脾气好的,没像石大夫似的喷他一脸唾沫,不过史大柱丝毫高兴不起来,舀了一大脸盆的冰块就飞快地往荷风苑冲。

        回去的时候,正赶上石大夫给那丫头腿上的“外伤”。

        史大柱手里的脸盆差一点就砸到自己脚上。

        史大柱自然没见过千金大小姐的腿脚应该是啥样,但他知道,起码不应该是他看到的这样:

        从脚踝到小腿,又红又紫,肿胀地像熟透的紫葡萄,有些地方已经胀裂开,形成一道道紫黑的血纹,而最触目惊心的,还是脚踝处,那里绑着两根粉扑扑还挺好看的布条。

        史大柱进屋时,石大夫正小心地剪开那布条。

        这并不是个简单活儿,因为那布条,俨然已经完全勒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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