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石大夫把两只脚处理好,裹上厚厚一层药膏,史大柱也把汤药熬好,给小丫头强灌下去,然后把热布巾敷到小丫头额头上,再用烈酒擦拭她手脚等所有露出来的身体部位。

        “一直擦,热敷也不能停!”石大夫坐一旁,喘着粗气吩咐道。

        史大柱自然不敢不听,却在换布巾时不小心触到那滚烫的额头后,不由问石大夫:“这丫头……没事儿吧?”

        石大夫虽然平时脾气也不好,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但一般小伤也不会让他如此暴躁严厉,而是只有……病患情况危急时,才会如此。

        石大夫皱着眉摇头。

        “总之腿脚废不了,但旁的……且等明日再看吧,明儿烧应该能退,烧退了,就能活。”

        明日,似乎是转眼就到。

        史大柱不知道自己换了多少次布巾,只知道那布巾湿了干,干了湿,拿来给小丫头擦身的一坛子烈酒也几乎用尽,临近天明,石大夫还又赶他熬了一锅药。

        这碗药灌到一半,便已经灌不下去了。

        小丫头牙关紧闭,浑身颤颤,原本雪白的脸透出青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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