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史大柱跑到府外,将京城据说最好的医馆颐春堂坐堂大夫从早饭桌上绑来,再回到荷风苑时,已经是天光大亮。
颐春堂大夫本来还牛气冲冲的,一路上扬言要报官告史大柱,待看到被绑来的地方是殿前都指挥使府,告官的话便立刻咽进了肚子里,待再看到卫弯弯,脸色便更多了份凄惶。
史大柱也不是傻的,看这大夫脸色,便黑脸一沉:“不能治?”
那语气,好似大夫一说不能治,便要他有去无回般。
大夫忙点头。
“能治能治!”
然后又是一通忙活。
重新熬了药,卫弯弯依旧牙关紧闭水米不进,新大夫倒的确有点本事,拿针在卫弯弯身上扎几下,卫弯弯就痛呼出声,紧闭的牙关松开,史大柱便赶紧趁机把药灌进去。
“然后怎么办?”
史大柱黑着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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